這陣子很忙,無暇寫作新文,貼幾篇舊文應付 =)
iPod維修很有趣。你拿鐘錶去修理,師傅修理好把原來的鐘錶還給你;你拿iPod去修理,服務員查一查有沒有存貨,有存貨立刻換一部新的(剛修好的)給你,沒有存貨給你一張單據叫你等候通知取機。iPod是新的,換一次iPod入一次歌,很麻煩。早陣子我的iPod又壞了,前幾天銅鑼灣的維修中心來電話通知我去取機。十二點鐘左右,人很多,服務員叫取機的客人把單據都拿出來一次過處理。他轉身推開白門從房間捧出各款iPod。第一位客人接過新機,臨走用廣東話說了一聲謝謝,他不答話,頭也不抬。第二位是外國女人,她輕輕說了一聲thank you,他忙不迭用不算好也不算差的英語回應。我是第三個,iPod到手我擰頭就走。 (閱讀全文)

迷失決勝分
我不懂得欣賞名導演活地阿倫的電影。活地阿倫72歲了,我不是資深戲迷,他的電影我只看過兩部,一部是04年的《Melinda and Melinda》,一部是05年的《迷失決勝分》。《Melinda and Melinda》說教味濃,故事簡單,情節瑣碎,讀了直接道出中心思想的那句對白:「Life can be a comedy or a tragedy, it all depends on how you look at it」,電影可以不看了。《迷失決勝分》好多人都喜歡,說是活地阿倫回勇之作。「這部電影了不起,」我看了戲說:「用100分鐘悶得死人的舖陳反襯最後20分鐘的槍殺,前頭越悶後面越緊張,大師級的技巧!」《迷失決勝分》是土耳其對克羅地亞的寫照。葡萄牙對德國不一樣,90分鐘全是大師級的對碰。 (閱讀全文)











